有時候好像也不能夠太過感嘆自己的生活還真的挺安靜的,
除了動動十根手指頭敲鍵盤與世界接軌,
我的電話,其實,不太常使用。
這個星期一(廿號那天),大學同學打電話來敲一個約會;
竟然互相已經聽不出對方的聲音,
還要很生硬的說:「我是某小姐的同學、大學同學。」
這通電話的聯繫,和之前會面,已經許多年了;
連伯母從糖尿病、到漸凍到意外往生,統統不知道;
而那已經是一年半之前的事情了。
從電話裡面去update一些同學的狀況,
一邊想不起來,自己這幾年到底忙了些什麼事情。
除了日漸下滑的記性與健康狀況、飆升的體重和衣服尺碼,
好像沒什麼可以訴說的。
今天稍早,一封查詢到、又轉寄給親朋好友的信件,
忽然接到乾弟弟的回音。
在網路上頭聊了起來,
這個也認識十年的弟弟,跑去大陸唸書了我也不知。
年初去參加他婚禮拿去當賀禮的酒,
因為意外買到世界百大的一支貴腐,
乾弟還沒機會開來喝!
逛著不同的部落格,
看著這個旅遊的部落格、還有這個老味道的房子及部落格的配樂,
我那個出走了一陣子的流浪魂,
再度的賦歸。
三不五時想把自己拋在世界一個沒有熟悉氣息的地方,
想去尋覓一個重新跟自己相處的方式。
也許想流浪的念頭、想遺棄自己的欲望那麼樣的強烈,
於是,
我也開始離群索居起來~ 從心上!
在古早的回憶和現實當中,
我找不到回去的路、卻也走不出現在。
還在一種掙扎當中,
在尋訪自己的定位。
卻喪失了勇氣、還有尋求可能希望的追尋,
於是乎,
我成了與現實少許妥協的抱憾中年人!
為了治療,
也許,
我該走一趟時光的舊路去尋根。
去尋找一個情緒不可安放的點,
找一個永恆的安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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